“万古修罗道 ”
只见吴长福脸上堆满笑容的朝着徐长恭走去:“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徐大长老,你怎么在这里……”
徐长恭冷哼一声,直接打飞了吴长福上前作揖的手,怒哼道:“哼!吴长福,你居然敢打我徐家的人,徐家的怒火,你承受得起吗?”
吴长福突然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徐……徐家的人?长恭长老说的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我没有打徐家的人啊。”
徐长恭指向徐茂:“你刚才动手打的是我徐家的后起之秀,如今他还是家主的贴身侍从,你打他,就相当于打了家主,就相当于打了我徐家的脸!”
吴长福顿时大汗淋漓。
他事先怎么能想到这个小破酒楼里居然藏龙卧虎,又怎能想到,随便一个看门的侍卫居然是徐家的人,而且身份居然还如此特殊。
等等,此人是徐福年的贴身侍从,这不就意味着……
便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颇有威仪的声音传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吴长福,你好大的胆子,你的小破镖局,不想干了是吧!”
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老者,看着那张沧桑且布满皱纹,此时满是怒意面庞,吴长福的腿都在发抖。
真是徐福年!这下吴长福真的要哭了!他不是掏了马蜂窝,他这是戳了老虎屁股啊!如果说徐长恭一句话能让他的镖局损失惨重,那么徐福年的一句话便能让他的镖局玩完!
他想破挠脑袋也想不明白,堂堂徐家家主,冬青城的一代风云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误会,徐家主,你听我解释,全都是误会!我来找的是一名之前打了我兄弟的小子,那个小畜生……”
吴长福急忙上前解释,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徐福年那布满老茧的大手!徐福年这一巴掌犹如一个巨大的碾盘迎面砸来,把吴长福的脸都抽变形了,直接吐了口鲜血。
那口鲜血中,竟还夹杂着一颗门牙……
“再敢辱我恩公,死!”徐福年眼眸中蕴含着一抹杀意,强大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让人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精神矍铄,器宇轩昂的老者,数日前竟奄奄一息,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梅开二度!这下轮到吴长福被抽懵,怀疑人生了。
恩公???
之前打伤老三的青年居然是徐福年的恩公!
怪不得徐家以及与徐家有关系的人会大量出现在此处,怪不得徐福年会在这里……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老三这个狗东西,真是害死自己了!“给我打!”徐福年一声令下,在场的徐家人几乎同时出手!
已经被徐福年打残了的吴长福以及他那些已经被吓得双腿打颤的手下哪里是徐家高手的敌手。
他们被徐家众人摧枯拉朽般的的攻击碾压,几个呼吸间便全被打翻在地,遭遇了惨绝人寰的围殴。
打了他们徐家的人不说,竟还敢侮辱徐家的恩人,找死!
而孙德胜在看到徐福年现身,并称那名青年为恩公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但即便是这样,属于他的那份毒打一点也没有少。
手上和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他便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毒打。
而且,这拳头,熟悉的感觉……
尼玛!
果然又是那个臭小子!对孙德胜出手的徐家人里,混进去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趁乱对着孙德胜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正是宁康!
最后,宁康更是将孙德胜踩在了脚下:“你这家伙居然还敢来!”
孙德胜屈辱不已,但却没有了反抗之力,一脸生无可恋。
宁永年夫妇,以及那些曾经受过孙德胜等人欺压的伙计皆是扬眉吐气,暗爽不已。
这些人,全都活该!
看以后谁还敢在他们如意楼撒野!
说来还要感谢宁邪,他的这些朋友,实在太给力了。
而那些在酒楼外围观的路人则是一个个傻了眼。
他们透过门窗看到了吴长福与孙德胜等人挨打的场面。
天啊,他们没有看错吧,孙德胜又被打了,而且是连同他那个十分有权势的二哥。
如意楼的新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住手!”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男声从酒楼外传来。
只见一名身穿黑色软甲,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分开人群,进入了店中。
男子双臂齐膝,拳如沙包一般,身材雄壮,孔武有力,他的身后竟还跟着两名带刀甲士!
这男子名为卢薄,初阶武尊修为,他原本是城主府八大统领之一,韩泉统领的副手,因为原本身为八大统领之一的冯云傲被撤职流放,他最近刚刚顶替了前者的位置,可以说是春风得意,目前贫民区这块区域便由他管辖。
而这卢薄,便是孙德胜与吴长福的大哥,也是他们敢在贫民区内肆无忌惮的最大依仗!来如意楼滋事之前,孙德胜与吴长福便遣人去知会了卢薄,卢薄也派眼线关注着如意楼这边的动静,本来是准备等孙德胜与吴长福搞完事情之后派人来走走过场,清理一下残局,却没想到二人这次碰到了硬茬子,搞事不成反被搞。
卢薄正好在附近陪他的老上级寻访一件案子,受到报信后便脱身赶来了。
卢薄的现身,让原本已经绝望的孙德胜与吴长福神色一喜,二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徐家众人则是十分意外,卢薄是负责贫民区不错,但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就难免让人有些怀疑了……
“大哥……”二人齐齐向卢薄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卢薄没有回应,而是瞪了二人一眼,孙德胜和吴长福立时闭上了嘴巴。
徐家人顿时恍然,原来这卢薄竟是孙德胜与吴长福的大哥,是他们的依仗,怪不得出现的时机不偏不倚,如此及时呢。
卢薄扫了眼酒楼内的景象,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显然,老二老三这两个家伙踢到了铁板,只不过这块铁板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硬些。
若仅仅只是招惹了徐家的某个人也就算了,但这两家伙简直就是捅了徐家的老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闯的不是这个小破酒楼,而是徐府呢!最关键的是,徐福年居然也在!
有些棘手!